• 2007-12-31

    无题。

    我把密码丢了。

      各位。如果找我就去这。http://hi.baidu.com/shusijie

  • 2007-12-30

    迷藏

           那些年代淹没在人海/曾经唱过的歌/有几首剩下来/我们站在汹涌的人海/曾经种下的花/有多少还在开/我眼睛睁不开/没有人留下来/我的心打不开/谁独自留下来/曾经唱起歌/看荒草满山坡/荒草满山坡/唱歌的剩几个。

                                                                                                                                                                                                                                                                 ——郭敬明《迷藏》

          我们都是做迷藏,对么?

          听到俊放弃学业的时候,心里一阵抽搐。生物书上说,动物缺钙会抽搐。原来我的心缺钙。

          最后一次见她是在一个安静地午后,我们一起来到她家后面的一块草坪上,地上的草枯黄一片,或许是被这淡淡的阳光染色了吧。我们坐在地上,背着阳光坐着,各自说着高中的一些有趣的事情,偶尔会沉默一下,一起沉默,好象两个原本有交集的集合突然交集为零。那些少见的鸟儿的鸣叫总是会在这个时候为空气添上一道色彩。于是,我们继续架起彩虹桥。只是最终我们还是以沉默结束了这短暂的对话。

          我和俊从四年级开始就是同学,那时我以插班生的身份来到这个班,谁也不认识,只知道这个班有十多个同学,班主任姓谢。至于其他的信息储量,我一切为零。大概是在第一次考试之后,我才和俊有了第一次接触,我们被叫到办公室去改试卷,然后认识了,再然后成为了朋友,一切冗长的过程都横亘在我们之间,只是那时的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走完那些过程。

          初中我们继续是同学。她是一株低等植物,没有复杂的结构,能够很好的生存,或者还应该说她是一株很懒惰而愚蠢的植被,不会为了生存而进化。

          我们的学校靠山。周末的时候便喜欢约上同学一起去爬山,在第一座山和另一座之间流淌子和一条小河,水流不急也不缓,夏天的时候俊总是会第一个跑上去翻螃蟹或者去抓些小鱼虾之类的东西,然后又将它们放生,在这条小河的流经地分布着年龄不一,却一定是比我们小的小朋友,俊常常会找他们借瓶子之类的器皿装小鱼小虾和小螃蟹,只是每次她都是很不小心地把器皿内的小鱼或是小虾或是小螃蟹倒出来,于是大部分下午的时间都被她耗在“赔”小朋友的战利品上。自然我们也习惯她每次的那句“抱歉啊!”。

          初一下学期的时候我们和其他几个同学成立了一个写作团体,叫“六鹰”,呵,这个现在听起来很可笑的名字当时却被我们天天挂在嘴边,空暇的时候总在像怎么写一本小说,然后拍成电影,甚至像好了谁演什么样的人物,要去哪些地方拍摄,怎么样拍才最好。原来想象是一件这么美好的事情。怪不得会有人说想象是思维中最美的花朵。可是那些花朵为什么开始枯萎了。

          流年似水,人更似水,它会流过很多地方,带走泥沙。

          最后的一个学期,大多数人流经黄土高原,只有俊幸运地直接流到了华北平原。她还是依然着以往。

          离别的到来显得自然而然,没有大把大把涕泪,也没有大串大串的祝福,只是说了声“加油。不要放弃。”,然后保持一直保持着的姿势走出校门,消失在某个路口。

          夏天一直躁热地骚动着,就像大多数的我们。一次在QQ上碰到俊。我迅速地打下两个字,发过去:

          在啊。

          恩。

          最近怎么样?

          还好。

          在干什么?

          劲舞。

          哦。

          哦。

          我安静地熟练地按下“Alt+C”。关闭了对话框。之后便几乎再也没有聊过QQ,因为几乎没有遇见过。

     

          现在我看着那个被我们经营的花园开始破碎。呵,我们在玩迷藏,对么?

  • 2007-12-22

    纯蓝的背景 - [轻描淡写]

     凌晨。在一个不具体的时刻。
    开始想念。
    有节律的呼吸。
    简单的微笑。
    微昂的忧伤。

    也会哭泣。抓狂。安静。忧伤。
    许多个名词拼凑成你和我们。
    我。们。

     唱过《灰色天空》。给你。
    我安静,低沉,简单的声音。
    你安静,低沉,简单的呼吸。
    一切在月稀的夜晚结合的完美无暇。

    平行线。永远保持着相同的距离。
    永不相交。
    相交线。在某个点上相交。
    然后越走越远。
    异面直线。既不会相交也不平行的两条直线。
    我只知道这三种线

     天空。那个永恒不变。
    却时刻变化着的背景。
    那个被电线杆和树枝
    分割成碎片的天空。
    那个没有表情
    却会哀伤的天空。

    我们一起走过的路。
    那没来得及看。
    就已坍塌。
    会重修么。

    我给一个肯定的回答。
    请你也给一个。
    呵。好么。

     

  • 2007-12-04

    年轻的颜色 - [轻描淡写]

       青春的疼痛是在实验室中不经意间被酒精灯灼伤。或是在打闹时受了伤,而自己却没有感觉。

       敏感。高中后开始变得敏感。像只猫。

       常常在想。人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动物。

       面对自己最终的结果。选择极端的方式。

       坦然。高中后开始变得坦然。像只云中鹤。

       常常在挣扎。放弃抑或是坚持。

       看淡了生活中的很多事情。希望望穿秋水。

       安静。高中后开始变得安静。宁愿用睡觉代替。

       常常在观察。原来安静时的我们都是一样。或者说是恢复了原始的模样。

       会比较让我容易接受。甚至喜欢。

       和谐。微笑。谦让。很多词汇在我的字典中占据着越来越重要的位置。

       原来这就是成长。
      

       朋友。友谊。

       原来现在我还是很容易地想到这两个词汇。

       就像有一段时间会随口叫出那个不在自己身边的人的名字。

       这就是习惯吧。

       还记得暑假的时候看《大汉天子》时,看到末时所以人都散了。会哭。

       还记得暑假的时候半夜醒来,突然想到自己如果死了,会有那么多人那么多的伤心的表情。会哭。

       还记得暑假的时候听到朴树的歌,想起很多故事性的电影。会哭。

       ……

       原来我们都这么脆弱。外表坚强。内心脆弱。

       

       原来永远也是有期限的。它可以是以年.月.日为单位,甚至是以时.分.秒为单位。所以不要再说永远,好么。

       Forever。爱情。友情。

       这些东西纠结在一起变异常复杂了。

       射手座的人爱情总会将爱情和友情纠结在一起,因此很容易复杂化。

       哦。原来这样。

       射手座。爱情。友情。

       喜欢暗恋的微疼。不太习惯和喜欢把自己的感情袒露在所有人的面前。

       即使知道这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于是。依旧会趴在桌上看着那个轮廓。

       ……

       

       仰望。天空。明净。蓝色。

       我一个人的天空。

       在这样的季节。

       被涂鸦上我所有的心情。

  • 2007-11-24

    青春纪{二} - [年华未央]

         

    {生日快乐}

          疲倦被运动会后的第一个同学的生日冲得四分五裂。

          Kelly。一个积蓄着无穷力量的女生,在兴奋至极点的时候爆发。周末的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麻辣烫,先是集体冲进餐厅,然后一人抓一个篮子,向菜架走去,接着就是排山倒海式地抓抢东西,引得周围人一阵惊奇,或许还会有人以为我们是刚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不过这一想法应该马上便被我们身上的校服否定了,所以我在这里很惭愧地对我们霞姐(咱副校)说声抱歉,我们学校的名声就这样被我们毁了。

          在对菜架一真蹂躏之后,我们开始改变目标,把方向瞄准了火锅,于是,一时间锅里堆了满满了各种食物,我们在一片欢笑声中听到有人说了一句:“我的心在滴血啊!”

          麻辣烫是青菜鱼肉,被细细地穿在了签子上,一股脑儿地往高温里推,而区分荤菜和素菜便是靠看棍子的颜色,红色的棍子上插的是荤菜,其他的则是素菜,那天所有除Kelly外的女生都把减肥之类的念头抛到马里亚纳海沟去了,一把一把的都是红色棍子,于是那个声音不时地响起。

          ——我的心在滴血啊。

          在火热中沸腾了半天的喜悦开始向寝室转移,可是在途中却被宿管堵截了。学校规定每天晚上必须在11点之前回寝室,可是我们这次居然玩到了12点才回学校,于是那扇铁门突兀地横亘在我们面前。几个女生在宿管门前哀求着,最终她们进去了,可是却被恨恨地训了一顿。而我和陈立却选择了翻围墙——这种被打击的行为。在那一刻内心很纠结,不过突然想起一句话“高中不爬围墙简直是一种遗憾。”我竟摸名地认同了这一句话,于是借着月色,翻过了人生的第一道墙。

          回到男生寝室后我们有些担心那几个女生,害怕那个被称作“Super霸”的宿管为难她们,于是便沿着走廊,跑到宿舍楼门口,可是却不见他们的人影,一阵恐惧笼罩在心头,伴随着细雨,呼吸变得紧促起来。我们决定在翻出去,找找她们。

          寝室已经熄灯了,我们再次摸黑回到了寝室,留宿的室友说她们刚打电话过来说已经到了寝室。我们“哦”了一声便跑向五楼——她们寝室的对面。我们警惕地压低声音把她们喊出来,在一阵悉悉嗦嗦后终于有人出来了,我听见一个很轻的声音说“是他们。”然后六个脑袋冒了出来。我们安慰了一下她们,然后突然语塞,她们便开始担心,前桌那个淑女嘟着嘴巴说“我冲小到大都没有犯过什么错的,都是好孩子的。”

          “我们还不是一样。”

          “呜……”淑女把尾音拖得老长。我们两个相互看了一眼后继续保持着沉默,最后忘记是谁提出向去睡算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于是夜幕中六个人的身影消失在我们的视野中。我下楼梯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三个字。

          好 孩 子。

          星期天的我们的鼾睡中到来,白天枯燥得像是在考试的时候,很快地把一张极其简单的试卷作完后望着草稿纸发呆。生活中总会有一些东西会及时地到来以改变一些东西。比如说黑夜。晚上我们持续着兴奋,只等着晚自习的铃声打响。时间果然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在度过锥心的150分钟后终于成全了我们。

          蛋糕仗。原因和发展都很平常,我还是说说高潮吧。我们在准备好蛋糕后,决定一个人先进寝室关灯,然后期于的人便进攻。计划拟定好之后,我们开始行动。铭把灯一关,我第一个冲进去,把满盘的蛋糕都抹在Kelly脸上,然后跑去洗手间洗手,我本想等到风波平息后再逃,可谁知万利隆把蛋糕里加了太多奶油,以至他们在打完另外几个男生后还剩余很多,更悲哀的是她们发现了还没有来得及逃走的我,于是我在一阵蛋糕的猛烈袭击下英勇地牺牲了我的衣服。

          第二天后桌对我说,她本来想把蛋糕全拿去砸铭的,可是被他给跑了,所以只好把火发在我身上。

    {爱情故事}

          星期一我们带着前一天晚上剩余的热情来到课堂,似乎今天的老师都异常兴奋。昨天也有老师过生日么。

          第一节是语文课,老师先是概括地介绍了一下,然后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在我国古代有哪些爱情悲剧?”

          讲台下一片轰动,毕竟在霞姐的管理下,爱情不知道溺死了多少回,这些差不多都算是悲剧,而且很少有老师会在课堂上讲“爱情”这两个字。

          “梁山伯和祝英台。”

          “白素贞和许仙。”

          “贾宝玉和林戴玉。”

          “司马相如和卓文君。”

          ……

          在这里我很想向大家介绍一个我的朋友——xiang yu.此向宇非彼项羽。但是同样成为焦点。此时他正在努力地回想古代爱情悲剧,我看了看他,然后大声喊了一句。

          “项羽和虞姬。”

          同学在一片欢笑中朝向宇看来,当然,除了他本人之外,他此时正盯着我呢。

          于是,语文课为爱情故事的延续奠定了坚实的基础,接着是发展——物理课。

          物理老师是个喜欢搞笑的人,总之课堂上如果没有欢笑他呆不下去。“今天我们学习力。”老师挺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用标准的普通话,怀化话还有他们方言的交集话说着,我习以为常地听着。“许物体发生形变,而我们人的肉眼却不一定看得见。比如你走进你家,脚踩在地板上,地板便发生了形变,但是我们却看不见。地板都有一定规格的,不可能和纸一样薄,若是你家安的不是地板,是一张纸,那你不是就从一楼掉到十楼了。”

          台下的笑声一片狼籍。老师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于是改过口来。“哦,是从十楼掉到一楼。”

          我们继续发着疯。老师好象也是。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就像你牵着一个女生的手,你给她施加了一个力,她也给你施加了一个力。”

          “以后男孩子打女孩子也可以说是女孩子打男孩子。因为力的作用是相互。”

          “你千万不要去把别人砍了,然后告诉警察说是那个人砍你类。”

          “你们千万不要去尝试力的相互作用啊。免得被罗校长看到就不好了类。”

          ……

          这样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中午。

          中午我和向宇坐公交车回家取东西。我们坐在最后面,我说:“向宇,我现在在写小说。”

          “什么小说?是不是写你和包子的爱情故事?”

          “不是,就是校园纪实小说。是写你和YLZ的爱情小说。”

          “那还不是爱情小说?”

          于是。扯手的空气被我的笑声震得到处飞窜。